事故游乐园 开业:我们是否真的可以做到"亲历"历史?

作者:采集侠   发布时间:2019-05-15 22:12   来源:网络整理

事故游乐园 开业:我们是否真的可以做到


当我们提到“历史”这个词时,想到的是什么?历史学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谁塑造了我们对历史的认知?我们在何时会想要“了解”历史或者说“诉诸”历史?我们应当如何看待历史或历史研究?

对于上面这些问题,弗吉尼亚大学历史系阿兰·梅吉尔教授在其著作《历史知识与历史谬误——当代史学实践导论》中进行了讨论,并尖锐地指出了时下流行的对历史的滥用和误解。尽管梅吉尔的观察对象是美国社会,但他所指出的现象绝不是美国独有的。

在《拉丁与日耳曼诸民族史》(1824)的前言中,当时年轻的历史学家兰克写下了一句后来经常被引用的话:“历史被指定的任务是:评判过去,交代现在,以利于未来。”但兰克拒绝这种崇高的任务。他宣称,他的著作“只不过是说明事情的真实情况而已”。

那么今天的史学被指定了什么样的任务呢?在兰克的时代,只有极少数人能够给史学指定任务。而现在无数人都在做这件事,其中既有统治者又有普通民众,他们披着不同的外衣,高声叫嚷着自己的立场。这些人包括州议员,他们一心想要在自己州内的中学和大学中保证历史教学符合规则;包括联邦议员,他们震惊——震惊!——于大学生和普通民众对历史一无所知;包括慷慨的慈善家,他们要为这种或那种历史设立讲座教授的位置;包括为自己民族的遗产或宗教而骄傲的美国人,他们要确保这些荣耀被正确表述并颂扬;包括战争老兵,他们急切地要看到战争得到正确的阐释并被虔诚地纪念;也包括在所有重大灾难中失去亲人或仅仅受到冲击的人,这些灾难从珍珠港事件到2001年的“9·11”事件。

除了这些十分明确、积极地关注历史的个人或者团体之外,还有些人的关心是扩散式的、消费型的。我这里想到的是那些能够像欣赏一种墙纸设计或修整一新的草坪那样“欣赏”历史的人——他们去参观总统故居、拜访古战场和其他一些历史遗迹,或许在旅途中驻足阅读历史标记,而且他们一般来讲对古老的事物都很赞赏。他们的这种欣赏有时会简单地表露在这样一句断言中“我一直都喜欢历史”。

简而言之,克里奥(Clio)这位历史女神有很多朋友,也许还有一些情人。但爱情和友谊并非没有代价。这些对她着迷的人大声叫嚷着,要求历史给予除了兰克担心的评判和教导之外更多的东西。今天历史被指定的任务似乎有四类。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历史被指定了提供认同的任务——创造并延续不同种类的认同,并因此让“我们”有了自己的身份。对这项任务至关重要的是与之相关的一项事业,即纪念被赋予这种认同的那些群体的行为和苦难。第二,历史被指定了福音传播的任务——加强我们的公民宗教的任务。第三,历史被指定了娱乐大众的任务:克里奥!让我们发笑吧。最后,只要可能的话,历史被指定了要实用的任务。诚然,我们都承认,历史不会像工程学、生物医学或工商管理等学科那样实用,而且我们也普遍认为有些历史——通常是那些在时间、空间或文化上与我们相去甚远的历史——是根本不可能实用的。所以这第四项任务与前三项比起来显得不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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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奥,历史的缪斯女神》,1632年

我认为历史被普遍指定这几项任务——特别是提供认同、传播福音、娱乐大众的任务,我的想法是错的吗?我不这样认为。让我们来看看下面这些亚马逊网站在2001年5月11日给历史爱好者发送的电子邮件广告:

《珍珠港:国耻日——一部插图史》,作者:丹·范·德尔·瓦特(Dan Van Der Vat)。众所周知,罗斯福总统宣布1941年12月7日是“永远的国耻日”,这一天日本军队袭击了珍珠港,将美国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战。著名历史学家丹·范·德尔·瓦特的这本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著作具有开拓意义。书中提供了超过250张图片,其中包括之前从未发表过的美国人从地面上拍摄的和日本人从空中拍摄的一些个人照片,还有日本突袭珍珠港整个过程中每时每刻的细节。本书也有许多个人回忆、纪念物以及汤姆·弗里曼(Tom Freeman)所绘的插图。这部著作是一项重要的成就。

《记忆拾珍:最伟大的一代人的个人历史》,作者:汤姆·布罗考(Tom Brokaw)。正如他在极受欢迎的“最伟大的一代”系列丛书中所做的一样,汤姆·布罗考在书中赞扬了经历过大萧条和二战的那一代美国人的苦难和胜利。《记忆拾珍》收集了那些经历了这个阶段的人写给汤姆·布罗考的信件,也包括一些他们的后代所写的信件。这些信件还配有许多照片和纪念物,具有十分强烈的情感冲击力。阅读这些信件不仅是感人的经历,而且也会带来亲身体验历史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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